悠悠终南情,我不是曹雪芹还也不是山人

道家文化 4个月前 (08-09) 36次浏览 0个评论

悠悠终南情

我一向信任缘分,信任宿命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。人与人的相遇,人与山的相遇,人与天然中的一切生命的相遇,我信任都是一种缘分,是一种机缘。有时候千寻不着,有时候走着走着就遇见了,这是偶然,更是机缘。就像我与终南山的相见,与山人的相遇。

曙色未启,千家万户正是睡意衰退之际,咱们就做起了预备。习习冷风透窗而入,今日可能是个大晴天,这对爬山来说可不是好天气。

曙色微露,车已疾驰在高速路上。东方的天边,万丈霞光直射向天穹,祥云丝丝缕缕,缠绵无尽。

几经周折,总算到了终南山下,找到了入山之路。郁郁苍苍,重峦叠嶂,这便是我日思夜盼的终南山了!终南山,你带着浑身墨香,从古诗词里娉婷而来;你带着无限奥秘,从金庸小说里翩跹而来;你带着我魂牵梦绕的怀念,一种氤氲良久的情结,总算张开了双臂!

寻路而上,一路野花奇香异芬,路旁边有溪,溪流击石,泠泠作响;林间有鸟,鸟声相和,嘤嘤成韵。

约一刻钟时刻,路尽于几户人家。这几户山野之家,都是花甲之年的老妇老翁,未见年轻人,大约年轻人都搬离了荒山僻壤。老人们慈眉善目,满面吉祥之气。房前房后李子杏子缀满枝头,野百合在坎边摇曳生姿,几箱蜜蜂人山人海忙忙碌碌的在酿蜜。

村庄野老,朴素老实,情深义重,他们知道山上有清修的山人不肯被俗事打扰,所以不会容易说出哪座山上有修行人。幸而咱们得到了山人的首肯,才知道该往哪座山上走。

即使这样,上山还得辟路,山人地点,人迹罕至,无路可走。

灵毓终南,绿色的波澜绵亘不绝,或莽莽榛榛,或绝岩怪石,或奇峰入云。咱们顶着酷日,披荆斩棘,攀岩涉川,向着天山相接的当地寻去。回望来路,满目苍莽,似乎置身于时刻的激流之外。终南山,我总算走进了你!我不知道会不会偶遇仙踪,只知道密林中潜藏着巨蟒、狗熊、豹子、野猪,豪猪……有时听到山涧的风声,以为是野兽,吓得魄散九霄。

午时左右,挨近山巅。澄碧的天空,风烟俱净,天地朗朗。穿越横柯蔽日的绿林,走过松针铺地的松林,绿树映衬中显露了草庐一角。

草庐周围核桃累枝,青杏尚小。遍山的野果便是山人每日的粮食。

笑意盈盈,像姐妹闺蜜,不离左右;像母亲老一辈,慈祥温暖;更像一个高道,”你来或许不来,她就在那里,不离不弃”。

这便是咱们寻访的山人,一个世外高人!在我看来,她也是个一般的女子。湖南籍,俗家爸爸妈妈通晓中医,善制护肤品,也算是富裕人家的孩子。三十多年前落发,曲折多处,总算在终南山找到了自己的归处,十年前进山清修至今。

我意识到有许多问题和疑问要向山人问询,或许是机缘未到吧,急切中不知从哪句问起,居然坐在蒲团上睡着了,同行的何教师在核桃树下睡了一觉,只要随行的师父在与山人攀谈。等我醒来,日影西斜,时该离别。

山人在草庐几丈之外与咱们拱手道别,脱离百米之后回望,山人亲热的脸庞氤氲在绿霭中,头顶云霞如纱,丝丝缕缕。

下山的路上,我怅然若失,倍感模糊。

仅仅是一个女子算了,放下头发,脱去道袍,她和一般人没什么差异。我想不理解,她有富裕的家境,有祖传的手工,颜值也高,完全能够过上现代女人寻求的小资日子,即使有宗教信仰,也不至于要走入山林,与野兽为伴,与天然攀谈吧。

转念再想,”日啖荔枝三百颗”的日子,与山人十年如一日,一日五野果的日子未必有实质的不同。即使富有如杨玉环,能够让山顶千门为她开,一骑红尘赢她笑,也未必比十年罕见故人来的山人更美好。

从山人的身上我看到了,人活着,终归是精力的。”全国熙熙皆为利来,全国攘攘皆为利往”,这个全国仅仅世人的全国,不是一切人的全国,咱们用这个观念去解说一些事一些人,是万万不通的。

脱离终南山,踏上公路的那一刻,我忽然又理解了山人的做法。各人有各人的执着,各人有各人的归宿,咱们不理解乃至看不惯他人的活法,仅仅你太执着于自己的方法。

关于人生,站在儒家的视点看,就有了活跃与消沉之分。其实一个是对日子的酷爱,一个是异样的厚意,不管哪种,都是一种人生态度算了。有时候咱们把结局早已看的很理解,仍是要痴情的走下去。

名和利仅仅咱们精彩活过的副产品算了。曹雪芹从儒释道中参透了人生,也算了悟了,可他并没有超逸,而是愈加厚意的活着,”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”,他用一支拙笔困难的记录着过往,那是他的执着。或许他不曾想到,未完的《红楼梦》在他身后竟能成为不休之作,”曹雪芹”竟能跟着这部未完的著作名留青史!

不管曹雪芹仍是山人,或许如我一般的俗人吧,向着自己的精力家园,厚意地走去,这,便是精彩的人生!

别了,终南山!我将在与你相伴的汉水边厚意的活着!

喜欢 (0)
发表我的评论
取消评论
表情 贴图 加粗 删除线 居中 斜体 签到

Hi,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!

  • 昵称 (必填)
  • 邮箱 (必填)
  • 网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