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壁画中的天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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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马的概念不外乎有两种含义:一种是肩不生翼,外在形态与自然界之中的马无异,并能凌空飞驰;第二种是肩上有翼,因此速度极快且能凌空飞奔。在中国汉武帝时期就开始盛行关于天马的种种传说,这是关于天马图像的唯一依据。


敦煌壁画中的天马
翼兽 隋

汉魏时,西域曾经进贡大宛汗血宝马,就有“天马”之誉,而更早之前汉武帝所得的乌孙马则被称为“西极”。后来,天马又同来自西方的翼马相互渗透。在印度和波斯神话中,天马是驾驶太阳神的天车巡行诸天的神骏。早在公元前三世纪阿育王时代的鹿野苑狮子柱头的顶板浮雕上,就雕有与法轮相间的奔马形象,代表宇宙方位的南方。


敦煌壁画中的天马
翼马 西魏

敦煌壁画中最早的天马,出现在北魏须摩提女缘故事画中,佛弟子大迦叶化为五百马赴会。白马肩不生翼,但却可以同鹄一起在虚空中疾驰飞跃。西魏第249窟北顶画有肩生双翼的神兽,在虚空中与仙人、羽人一样飞行。此兽耳比马稍大而尾比马短,通身为青蓝色,而羽翼浅赭黄,晕染为天竺凹凸法。这是敦煌壁画中最早的有翼的类马神兽,有人即称之为“天马”或”翼马”。


敦煌壁画中的天马
翼马联珠纹 隋

画在联珠纹内的翼马纹饰,出现在隋代多个洞窟中。这是受波斯萨珊王朝装饰风格的影响,影响广及新疆、青海以及敦煌、西安、洛阳等丝绸之路沿线,并远及日本。


敦煌壁画中的天马

在中唐的第92窟,涅檠经变的举哀百兽之中,画有一匹翼马,站在牛和凤鸟之间,体态俊健,口衔鲜花供养,通体白色,红色羽翼,臀部至大腿末端,有赭红色晕染的羽鳞状饰物,尾部的外侧也有赭红色忍冬纹状饰物。这是最典型的翼马图像,也是经变故事画中独一无二的翼马图像。


敦煌壁画中的天马
翼马 西夏

关于马还有很多有趣的小故事,马与人之间有着天然的亲近感,自古以来,马一直被广泛应用于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,更是见证中外文化融合交流的重要见证者。

来源:中信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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